歇后语
- 城隍庙里闹内讧——鬼打鬼
- 乡下姑娘城里人打扮——半土半洋;不土不洋
- 仨钱买匹马——自骑自夸(跨)
- 鸭子抱蛋——枉费心机
- 腰带里挂死老鼠——冒充打猎的
- 三斤十六两——泗泾
- 大白天遇见阎王爷——活见鬼
- 汤灌里笃鸭——独出一只嘴
- 暴雨前的闪电——人发雷霆
- 丢了秤砣捡灯草——避重就轻
- 要饭的借算盘——穷有穷打算
- 恩主公喝烧酒——看不出来
- 水缸里煮青蛙——不知变温泉
- 牛皮吹破天——只能让牛飞一会儿
- 唐三藏念紧箍咒——痛苦在后(猴)头
- 抛了锚的汽车——寸步难行
- 降不住猪肉降豆腐——欺软怕硬
- 四两线织件毛衣——不打紧
- 天上的风筝——一根线在人家手里
- 捏鼻子哄眼睛——自欺自
- 骆驼上车——就剩一下乐儿了
- 针尖上的舞蹈——轻盈无比
- 大青山的花椒——够味
- 坷垃(土块)地里撵(nian追赶)瘸子——跑不了;没跑
- 大姑娘瞧新房——有日子的人啦
- 金銮殿上牵牛——献丑
- 尿鳖子盛酒——不是正经东西
- 叫花子吃葡萄——穷酸
- 站在河边倒水——随大溜
- 肚脐眼安雷管——心惊肉跳
- 十一哥——土佬
- 韩信一饭千金——不忘旧情
- 老鼠吃高粱——顺杆(秆)爬
- 十五个小孩睡当院——横七竖八
- 老牛吃草——吞吞吐吐
- 博物馆的陈列品——老古董
- 水仙没开花——装蒜
- 不见棺材不下泪,不到黄河心不甘——死心塌地
- 跳河闭眼睛——横了心
- 东吴招亲——弄假成真
- 水桶养鱿——会勿死
- 鸡骨馒头——不值一吃
- 闭着眼睛趟河——听天由命
- 决了口的水渠——放任自流
- 三平加一竖——妄想称王
- 灶火坑里烧山药——吃里爬(扒)外
- 七十老翁叼九十斤重的旱烟袋——全凭嘴劲
- 小瘌子撑阳伞——无法无天
- 三天的刺猬——毛嫩着呢
- 苍蝇爬在马勺上——混饭吃
- 阿奇生阿奇——奇上加奇
- 八月十五的团圆饼——不给外人
- 大肚罗汉吹喇叭——一团和气
- 落雨天打麦——难收场
- 小偷打警察——岂有此理
- 床底下抡大斧——不好使家伙
- 不栽果树吃桃子——坐享其成
- 蚂蟥听水响——来得快
- 费三妈添儿子——费事
- 后脑壳上的头发——难见面
- 狗眼看人——咬穷不咬富
- 狐狸装猫叫——想偷鸡(投机)
- 秀才捧着太阳——不知道自己热
- 乌鸦脸上抹白粉——装神弄鬼
- 青蛙想飞——缺了一对翅膀
- 修桥铺路——一心求国家繁荣
- 一鸟在手——胜过两鸟飞
- 文字浆糊——什么都不懂
- 三眼枪打鬼子——没准
- 马到悬崖不收缰——死路一条
- 黄鼠狼咬鸡——碰上了机会
- 撚雀笼——迟早穷(败家的形象)
- 一羊止步——六角停
- 魔术师放烟雾弹——遮人眼目
- 八十岁老太婆绣花——老来发愤
- 电脑报数——神机妙算
- 大年初一看历书——日子长着哩
- 掉进水里的鳄鱼——自找苦吃
- 唱戏的教弟——幕后指点
- 等公鸡下蛋——没指望
- 热水瓶掉落——呒塞头
- 水桶断了箍——散了
- 毛八的弟弟——毛九(冒救)
- 大茶壶升老板——一步登天
- 赶着绵羊上树——难往上巴(扒)结
- 寿星吊颈——厌长命
- 捧心醉意——高帽低调
- 水里的蚂蟥——粘上便难脱
- 被窝里闭眼睛——自欺欺人
- 癞蛤蟆爬到脚背上——不咬人格痒人
- 开封府的包公——铁面无私
- 三张纸笼一个人头——好大的面子
- 太平洋的警察——管的宽
- 贼佬试沙煲——试吓先
- 一块老辣肉——不好下口
- 马拉独轮车——说翻就翻;翻了
- 鹰嘴里夺兔,猫嘴里夺鱼——难下手;下不了手;无法下手
- 躺在怀里的猫儿——俯首贴耳
- 八十岁婆婆没牙——蠢说
- 林子里的狼——不是个个都凶猛
- 鹅食盆不许鸭插嘴——吃独食
- 二大娘的鞋套子——提不得
- 猪八戒的后脊梁——无能之辈(悟能之背)
- 刁鹰飞人鸡场——没个好心肠
- 桥是桥,路是路——清清楚楚
- 瘸子打水——一步步来
- 雪美人往怀里抱——露水夫妻
- 大师傅拆灶——散伙(火)
- 不大不小的老鼠——最刁
- 出家人娶媳妇——不守规矩
- 露水泡茶——得之不易
- 老母猪打喷嚏(pen ti)——笨嘴拙舌
- 弹棉花的戴乌纱帽——有功(弓)之臣
- 八哥鸟学舌——装人样
- 云头上打靶——放空炮
- 牛皮灯笼涂黑漆——照里不照外
- 剃头捉虱子——一举两得
- 风吹杨树头——随风倒
- 峨眉内功林拳——练出来的
- 蜘蛛摆下八卦阵——专捉飞来将
- 人嘴两张皮——各说各有理
- 铜板做眼睛——认钱不认人
- 猫哭耗子——假慈悲
- 婆婆一个说了算——没公理
- 黄鼠狼和狐狸结亲——臭味相投
- 耗子钻风箱——两头受气
- 裹脚布做阳伞——一步(布)登天
- 乌龙茶洗鸳鸯——不是一腿儿
- 城头上出殡——绕一个大弯儿(比喻有事不直说,而是拐弯抹角地去说。)
- 娃娃下棋——胸无全局
- 苦水里泡大的杏核儿——苦人(仁)儿
- 一张鱼网千只眼——一环扣一环
- 对镜子打躬——自尊自敬
- 小孩虾子——一凼一凼来
- 割碎了鱼胆——暗暗叫苦
- 五月天喝凉茶——美透了
- 田里的菩萨鱼——没见过大江河
- 猪娃儿提的《三字经》——嚼文咬字
- 武竺景阳岗上遇大虫——不是虎死,就是人伤
- 大部队打游击——化整为零
- 八月十五捉兔子——有你过节,无你也过节(比喻有没有无关大局。)
- 嫩苗苗——根底浅
- 白骨精遇上了孙悟空——原形毕露
- 中了夹子的老鼠——垂死挣扎
- 摇摇线车——纺一纺
- 鸭子吃糠壳——白欢喜
- 狐狸放屁——臊气
- 狼窝里养孩子——性命难保
- 剥皮的狗头——太露骨
- 癞蛤蟆生蝎子——一窝更比一窝毒
- 七尺布拦腰剪——不三不四
- 头上插着风向标——随风转
- 仨钱买,俩钱卖——不图赚钱只图快
- 八月十五生的糍粑心——服软不服硬
- 吹鼓手赶集——没事找事
- 八十岁得子——老来喜
- 井里有灯——不见兔子不撒鹰
- 挖塘甩泥鳅——一举两得
- 包袱挂门闩——随时准备走人
- 蚂蚁戴眼镜——好大的脸皮
- 落缸的老鼠——怕出也费劲
- 蚂蚁戴荔枝壳——想充大头鬼
- 乌龙入洞穴——自找倒霉
- 观音菩萨下凡——救苦救难
- 吃了敌百虫的老母鸡——抬不起头
- 鳄鱼流眼泪——可怜不得
- 上坟不摆刀头肉——哄鬼;骗鬼;哄死人
- 鸡蛋换鸭蛋——捣(倒)蛋
- 笔杆子吞进肚——胸有成竹
- 小娃娃扛大梁——自不量力;不自量
- 恶狼扒门——不祥之兆
- 左手喇叭右手鼓——自吹自擂
- 拿网绳缠脚——拖人下水
- 跷脚驴子跟马跑——一辈子落后
- 布机上的梭子——直来直去
- 乌鸦飞过水。——黑白分明。
- 关公放屁——不知脸红
- 卖豆腐的扛马脚——生意不大架子大
- 老虎游街——图个热闹
- 一瓶二锅头——不解渴又上头
- 瞎猫咪捕着死老鼠——才要
- 孙猴子十八个筋斗——难出五指山
- 不见棺材不下泪——死心塌地
- 徐明的吃山药——吃一疙瘩底一疙瘩儿
- 鸡翅虎背——表面强势,内里无能
- 潮州二胡——自己顾自己
- 肮脏他娘哭一宿——肮脏死啦
- 污水坑里竖旗杆——臭光棍
- 马笼头给牛戴——生搬硬套
- 山猫子进宅——没好事儿
- 咸菜烧鲤鱼——有言在先
- 两个山字重起来——请出
- 蚂蚁撼大树——自不量力
- 二黄转中板——变调了
- 能字添四点——熊样
- 东放一枪西打一棒——声东击西
- 八十老太学吹打——上气不接下气
- 屋脊上贴告示——天知道
- 老鼠尾巴上生疱——肿也不显眼
- 悬崖边止步——停滞(止)不前